单泉溪瞥了一眼远方,面色宽和了些,没应话。
雁惜稍显烦闷,回眸侧头,径直撞见了凌寒一丝不苟的眼神。
他左臂揽她肩背,右臂勾着她膝弯,脑袋微垂,专心致志地疗她左额角的瘀伤。男子温润的鼻息扫过她面颊,雁惜甜滋滋窃笑,他才缓缓回神。
“还疼吗?”凌寒柔声问。
雁惜别开眼,借他臂膀的力量往上蹭了蹭,贴近他耳边,说话之时偷偷吻了他的脸:“不疼。”
凌寒肌肤一颤。
他想拥她再做什么,她却敏捷地跳下他怀抱,马不停蹄奔向单泉溪。
凌寒敛藏笑意,步伐稳健,快速跟上。
易箐把杳蔼流玉困住的逍霆子押近,男人轻蔑地瞄一眼凌寒背影,神色倨傲而复杂。
金光比太阳更暖更亮,烘散天地的冷意,潺潺流水淌化积雪,泥土褪换新颜。凉气蒸腾时,赤漾鸟跃下云端,长羽飘逸如襟带,叠续流转,所过之处,殷红晕开,逐渐染透整个天空,灼烈的色彩震慑人心。
“赤彤流云雾”雁惜眉色飞扬,激动地唇齿颤抖:“短短时日,这家伙的上神之力,竟已能突破五重阶了!”
阿漾脆声长鸣,直线滑翔,接走单泉溪,落到雁惜、凌寒身边。
抽魂阵坚固如旧,金光无处可击。
“狼族不是阵法的操纵者。凶灵源头不在蒙蠡原,也不在人间。”单泉溪攥紧拳头,“要么从内破,要么找到抽魂者,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