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时举起杯樽,致意逍霆子,“本帅之将性子刚烈,一见不平就要拔刀,元帅莫怪。”
逍霆子淡淡扬唇,眼睛里却没有情绪。
温澜不动声色,饮酒之时抛出红灵,掀乱风速,撩开逍霆子发梢,直击那护卫膝盖。
咚嚓一声,护卫吃痛跪地。
温澜倒悬杯口,表示饮尽,转向易箐:“骁烈军中人,恣意妄为不知礼节,元帅自会管教,你操什么心?”
易箐赶紧低头:“元帅教训的是。阿易僭越。”
温澜笑对逍霆子,“小误会,元帅莫放心上。”
侍卫悄悄看向主帅,逍霆子神色微冷,薅带一杯初鹿茶,向温澜空中举杯。温澜不计前嫌,捧樽相应,逍霆子最终却没有喝。
帐外半里,单泉溪以远讯镜通览全程,轻盈的步伐缓缓靠近。
“他醒了?”
“嗯。”
雁惜到他身边,“这个骁烈元帅倒真有几分狠辣劲,分明只带了三千兵士,却敢在定道九万人营地挑衅。”
“定道军立,只为平人间乱。骁烈三十万人,若定道为其为敌,百害无利。逍霆子料定温澜不会对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