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必等。”
贾楠书惊喜地注视她,“只要让你明白我是男人,而不只是兄长,便可以。”
他一点一点凑近她,鼻子浸吸她的体香,醉入身心。
“雁惜,给我一次机会,你的身体会喜欢我,你的心也会爱上我。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对你好,好过现在、好过曾经的千倍万倍。你要什么我都给,我会讨好你、哄你、取悦你,怎么做都行,雁惜——”
她动弹不得,却再也无法听他这一番龌龊话,只能紧闭双眼。
因为那份觊觎之念,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扎在她的心口。
用情愈深,反噬愈痛。
他知道那份情谊对她来说多么重要,却仍然自以为是地诉说无尽妄念,口若悬河地幻想环环相扣的因果,用她的在乎伤害她,且不以此为伤害。
亦或许,他意识到了,但不在意。
雁惜无言再对,心比冰寒。
“我吻你一次,好吗?”贾楠书轻声问,爱意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雁惜睁开眼,冷肃无情:“若你想用阴阳卦,就得护住付颖司。翎须羽虽与卦盘合一,但仍然缺少一股力量。”
贾楠书顿时清醒,“什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