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肃语气变沉:“神主保重。”
尔后,他合聚十成功力,撞开天穹。
雁惜脆如薄纸,被反噬之力震入黑渊。凶兽肆吼咆哮,唾液悬坠,黏粘湿臭。
“汪汪”的几声狗叫拉回了她的意识。
“了茵了凡”
仅是喉咙微动,雁惜的肉骨就像受了凌迟,疼得无以复加。
蓝光拥围她,凶兽见势退下。
贾楠书抱紧雁惜:“受伤了吗?”
“那些无籍灵疯魔了,就像被人炼了血丹。”她拽紧贾楠书手臂,“是你做的,那里有你的气息。除了觊觎阴阳卦,联合笛泞絮,你还对无籍灵下手。”
结界裂缝弥合,灵力回身,捕抓到的谢肃衣角浮现。
雁惜眼神一震。
“伤成这样,也要为他劈开一条道。就这么不爱惜自己?”贾楠书轻捋雁惜的发梢,“他能侥幸出去,又能不能活着见到想见的人?”
“你的法力竟到如此地步”雁惜声颤,“你动无籍灵,是为了什么?”
五指沿着发丝徐徐合拢,贾楠书顺手抚她的脸。雁惜极力挣扎,他却反扣回掌,抱她更亲密。
“我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或高尚、或卑劣,或将被你嗤之以鼻、厌恶痛恨。可我要留你在身边,就没打算瞒你。只是你的心一日不向我,我便一日不会交底。”
犬吠声更加清晰,雁惜眉头松动,贾楠书放开她。
一白一花两条狗从远方来,热情洋溢,拔腿狂奔,迅速攀挠她的身。
沉甸甸的小家伙掉入怀里,好似猛力牵引风筝,填满了雁惜悬空已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