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你是哥哥、是家人,你却——”
贾楠书用力地抱紧她。
雁惜费劲挣扎,但只能被他一次又一次锁困。“不管是哥哥,还是家人,或者其他的什么,我都会爱你、护你、疼你。雁惜,我只在乎你。从你在玉书阁为我挺身而出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你了。我知道你现在难过,一时没法接受,可我们还有时间。从始至终,我对你的情,不掺半分虚假。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爱你。其他男人能给你的所有、任何,我贾楠书会双倍、十倍——”
“你放开我!”雁惜崩溃大吼,抽泣声难止,贾楠书心疼不已,拥她更深更柔,双臂却不肯落下。
雁惜狠咬他的肩。
血红没过白齿,浸透衣襟,腥味向室内漫开。
贾楠书泪落两行,尽管身痛,仍不放手,用男人天生的力量、一意孤行地禁锢她,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对不起”
雁惜哭累了,失望和难过将她彻底碾压。
察觉她没动静,贾楠书谨慎又担心地徐徐松臂,最终对上的,已是雁惜疏离陌生的眼光。
“不,不要这样看我。”
贾楠书嘴唇颤抖,“雁惜,我宁愿你恨,也不要这样漠不关心。雁惜,你在乎我,你是在乎我的——”
“知道在乎你还利用我!”雁惜双眼哭肿,卧蚕蔫如枯草,“你口口声声说爱,却并不看重我的关切、我的意愿。你伤害我的朋友,利用我们夺走阴阳卦,现在”
“这是什么地方,你对我的灵力做了什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她瞥看四周,情绪难平,“难道,你想关我?”
“不是关。”贾楠书想靠近安慰她,又被雁惜果决躲闪。
片刻,他收复心情,口吻变缓,“如果顺利,未来,这里会是我们在人间的居处。这间屋子,由你的喜好布置而成。若你看着不合眼,随时换、随时变,想怎么样,告诉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