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惜身子一晃,火急火燎地掏腰包。
见她急躁,凌寒声柔:“想找什么?”
雁惜摸出一把两寸长的笔杆,乘胜追击,再往其他口袋翻,喜悦之色逐渐散去。
“我的宣纸”
凌寒迟疑:“何用?”
“这笔杆是昼神山上古焰木所造。古焰木性烈,摩擦易烫,握久了,或者猛用些力,很有可能起火星。”
“在衣服上划不行吗?”陆潮生出主意,“或者在这地面。虽不知它是什么做的。”
雁惜摇头,“我常因绘画废寝忘食,书哥才为我量身定做了此物,督促我休息。”
她失落地撇撇嘴,尔后重振精神,“没关系。总有办法。”
雁惜再尝试聚灵,依然无果,便迈开腿,打算重窥空境。凌寒的沉声响起:“只要有宣纸就可以?”
雁惜回头,陆潮生琢磨此话中意,倏地眼前一亮,但他忍住了,等这二人自行对话。
“是。”雁惜疑惑,“你有?”
凌寒凝重地垂眸,从怀里捻出一块叠成数层的墨印纸。
雁惜惊喜前赴,伸手欲拿,凌寒的指头却变紧了。
“”
他欲言又止。
雁惜真诚问:“是很重要的东西?”
凌寒眉头微动,“有一点。”
“那它可以复刻吗?”
凌寒看她一眼,雁惜热心补充,“我记性很好,你让我瞅瞅,保证出去之后,再给你一张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