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星星叹了口气,“其实,雁惜仙考时,我没有生病。”
付颖司:“!?”
“我无理要求,一并瞒了小单,还要他装作忘记。”付星星撇眉,“小司,奶奶对不住你——”
“等等。”付颖司扶额闭眼:“我跟翎须羽有什么关系?这跟雁惜又?”
“不是雁惜,是你。”付星星带着歉意,“其实付氏一脉传了万万年。开荒之初,先祖就已存在。”
拐杖发光,三人突然置身祭祖祠堂,数万只牌位堆立。
“翎须羽证阴阳,付氏人诠规序,这是我们传说中的天命。可传说到底是真是假,无从得知。万代过去,翎须羽都没有动静,唯独你出生之瞬。要用翎须羽,须得不惹情欲,心清如水之人,决断中立。”
付颖司瞠目:“所以爷爷当年问我想不想出家不是玩笑?!”
“也算玩笑,毕竟你的人生属于你。万万年没变的东西,倘使因为一次光亮,我们就贸然插手你的人生,这不公平。”付星星微叹,“只是,当初你要离开除梁同,赶去九重天时,它又有了感应。我一时心慌,才用那样的方法,让你留下。”
付颖司沉默。
付星星收回拐杖,祠堂景象消失,天渊司内居重现。
付星星抬手,轻抚付颖司的脸,“孩儿,要拿起翎须羽,须得付出代价。只有上神之力才能打开翎羽匣,所以我找了小单,选择在这里告诉你真相。”
翎须羽轻微颤动,跳向付颖司掌心,他一直呆呆地盯着那物。
付星星陪着他安静,很久很久以后才语重心长地讲:“小司,路是你的路,怎么走,你说了才算。万万年过了,奶奶并不清楚翎须羽能不能帮忙、又帮得上什么忙,但它既然存在,我就有必要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奶奶都会站在你身后,无条件支持你。”
阿漾飞过除梁同,转向西北,雁惜迷迷糊糊睁开眼,披衣滑落。
“醒了?”凌寒轻声细语。
雁惜捻住外套,递给他时,指尖缓缓摩挲,“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