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潮生轻松咧笑。
“是啊。她不是那样的人。”清风拂面,陆潮生放空大脑,“笛泞絮在战场软禁我的时候,我的脑袋一直蹭蹭地转,日夜不停,特别想找个办法金蝉脱壳,可惜无果。”
“阿凌,你知道当岚裕神女突现狼营,说是雁惜请她来帮我,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我可不会读心术。”
陆潮生微笑:“雁惜是除你之外,第二个让我心生敬佩的人。”
他坐起身,把手搭在左膝上,格外认真,“你俩挺配的。”
凌寒默了片刻,“配与不配,得她说了算。”
“是。”陆潮生释然笑,“你小子哎,还真是个好男人。”
凌寒没应。
“不过,雁惜帮了咱们这么大一个忙,你”陆潮生想了想,“你可不要因为亏欠,就暂时往后退。”
“”凌寒缄声。
陆潮生说中了他的顾虑。
他是蛟族少主,肩负全族,后来又成了妖界首将。这么多年,凌寒习惯给予和付出,几乎不曾接受馈赠、或先受人恩——如果有,他总会以更大的诚意补回去。
但相救陆潮生一事,是雁惜换用了岚裕神女的承诺,对蛟族而言,乃莫大的恩情。
此去曦旭碑,雁惜要找阴阳卦,他也会顺势寻父亲最后那一块护心鳞。无论怎么说,凌寒似乎都不能还以雁惜同等、甚至更多的东西
“神女让我偷偷告诉你。其实她救我们,不仅是因为雁惜,或者,都不是因为雁惜。”陆潮生正经了些,“阿姐曾教过神女法术。”
凌寒屏息,收敛眸光。
思念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