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潮生勾唇,两根食指合拢,神秘兮兮,“你和仙女她承认你了?”
凌寒目光淡定,眺向远方,神情自如,好似得胜归来的王者,声线干脆:“没有。”
“”陆潮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凌寒没理他,静立原地,坦然望前路。
陆潮生用肩膀撞他,惊诧勾笑,“敢情说了半天,你一副非她不可的赔钱样,还只是单方面?”
“什么‘赔钱’?”
陆潮生啧嘴,“重点是‘非她不可’。”
凌寒默了片刻,正儿八经:“没机会说。”
第一次,被瞿泗魔灵打断;第二次,被秦枭子打断。
——毕竟都在办正事的路上,贸然对她说那些总不算合适。
“你没机会说还让她抱?”陆潮生瞪大眼睛,尽管态度惊奇,心里始终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阿凌,没有确认关系,你就允她对你上下其手,你可真是赔钱。”
凌寒皱眉,“她没有上下其手。‘赔钱’到底什么意思?”
陆潮生扬起下巴卖关子:“最近啊,我这好酒嘴巴馋得紧,可是兜里——”
“三根金条。”
“少主威武!”
陆潮生拱手作揖,自搭擂台摆戏姿,一副长者风范:“这男人和女人的事,可谓经久不衰、常论常新,十足——”
“别废话。”
陆潮生收颌,话音仿佛连珠炮:“精简就是如果我是女人但我没说喜欢你却抱了你而你也让我抱那么从此以后我可以理所应当地推进彼此距离并作出不限于亲亲抱抱或是别的什么的行为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