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惜心跳加快,冷热湿汗交织。
当银怪再出招式,冰灵护御的身影挡在前方。
雁惜松了一口气,却又再为凌寒担心。
谁知那银怪霎时分身,裂成两物,一只对凌寒,另一只朝雁惜进攻。
寒冰包裹的身影根本没作考虑,瞥见远处败立无援的身影,立马掉头,连背后的防御都来不及做,拼却所有力气,任凭肉身淌火海,在怪物掌下劫走雁惜。
血腥入火成焦,凌寒紧紧地抱着她。
“你不要命了!”雁惜泪水决堤,又急又恼,“火烧不痛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没命——”
“可你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凌寒抚护她后脑勺,刹那带向肩窝,双臂力道更大,锁她更牢,焦急后怕的眼泪早被烈火灼干。
魂儒朝上,百尺之遥,数十步距,他与陆潮生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亲最敬最重要的人离开。
那种肝肠寸断的无能为力几乎碾碎了他的神魂。
同样的苦痛,他不想、不敢、也不能再经受第二遍。
沿着凌寒拼死一搏的路迹,透亮的万条冰刃成型,朝银怪的三个脑门猛攻,彻底碾碎巨物。
“夏蝉雪?”
“先有你的无根花试探,夏蝉雪才有机会一举制胜。”凌寒循着雁惜的目光回头,“受击点是它的命门。”
杳蔼流玉回落,垂到雁惜身边后,索性彻底放松,噌噔躺地。
雁惜沉舒一口气,抬眸即见凌寒的泪痕,有些心疼,下意识抬手,他缓缓转回来。
纤长的女子五指靠过来,凌寒不再犹豫,左手温柔地握紧她,右手有分寸地扶在她腰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