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心紧:“冷?”
雁惜摇头,伸手拦他渡给自己的法灵,却发现男人双掌比冰更凉。
“你从前施冰诀手都没有这么冷——”
“无妨。”凌寒怕凉了她,缩回双臂,“雁惜,你还记得魂儒朝上纪殽的忆像么?”
“记忆犹新。”
“竺焱族的法力以火为形,我是竺焱后代,炼的却是冰。蛟族生来畏寒,族人的法术也皆与火无涉。姑姑去时讲,龙主剖去了竺焱的劣根,彻底断了竺焱与玄泽浒气的给养关系。而那只龙束,是确保竺焱不被天渊浒气侵蚀的法器。但这些都与蛟族的法术是水是火无关。”
“的确有些奇怪。”雁惜担心他,顾自凑近了些,为他渡去无根花的暖灵,“方才在外面,秦枭子说竺焱与瞿泗有关的时候,你感受到了什么?”
“怨念。”凌寒神色严肃,“像是曾经的罔清怨念,但比那程度更深。我感受到怨念时,体内似乎有一股呼之欲出的力量雁惜,若我出现任何情况,你一定首先保护自己。”
雁惜忧虑地看他一眼,欲言又止,转向前方,收回圣剑。
冰面无异,紫色的碎光勾勒出漩涡中心的微小形态。
雁惜勾唇:“这个‘蠹’,指的就是那中间的虫纹了吧。”
她从左往右看,身体随着视线一点一点转动,“似乎每只漩涡的虫纹都长得一样,只是翻转的弧度不同”
“不。”凌寒挡到雁惜前面,“右边第三个,虫纹多了一只眼——”
碎冰急速自旋,与气流对抗,削锐成针,密密麻麻钻向虫纹。
杳蔼流玉顺势防卫。
其余漩涡的冰凝开始融化,雁惜眼亮:“它们没动!那只三眼漩涡是关键!”
冰针瞬聚,铺延成层,向内挤压,漩涡的浮旋外形收缩,合成一只三眼银虫。
瞿泗魔窟的壁沿开始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