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要她活,便不能容许任何意外。”
意外。
雁惜轻轻张嘴,嘲讽地重复这两个字,嘴角苦涩地笑,心中滋味沉了又浮,起了又落,把那个从未摆上台面的答案唾了又唾。
现在考虑意外。
雁惜冷肃眼眸,向秦枭子攀出敌恨的目光,置若罔闻般另恼话音:“你从前干什么去了?”
两道身影远去。
凌寒守在雁惜身边,发觉她眼角的泪,抬手欲擦,忽而觉得不妥,便僵硬地往回收。
可雁惜微重的呼吸声又让他心起波澜。
凌寒顿了须臾,还是把手抬起,重新触向她。
但情绪里的女孩已悄然擦干眼泪,垂下双臂。
不经意撞上他关切的神情,她眼光微动,落眸到他修长的手指。
凌寒一瞬紧张,手臂稍颤,迅速垂落。右臂贴向身侧时,他索性不再遮掩,“还……很难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雁惜耷下眉头。
“担心落依,还是郜幺?或者地浊、浒气?”
“都有一点。”雁惜叹气,“但罔清之外的事,如果郜幺需要我,就算有生命危险,大哥他们也知道轻重,不会犹豫。”
“所以是落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