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他的试探。
“畜生!”雁惜暴怒,“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秦枭子颇有耐心,右掌在落依脸颊摩挲,语调缠绵,“你说曾经,还是现在?”
雁惜双齿颤抖,秦枭子见她愤恨,笑容更猖,那眼底的幽深根本辨不明,“落氏三十七条命,这是从前。现在”
“我和她是夫妻,自然,要日夜——”
“住口!”
杳蔼流玉猛蹿刺出,雁惜没时间惊讶,也没心思打量秦枭子晦暗纠缠的神色,顺势施灵。
当七色剑气抵紧秦枭子的喉时,魔灵也势均力敌地挡。
“魂儒朝上,本座已经教过你们一次,你却还要送死。”秦枭子蔑视她,“不要以为你是战神,或者无根花的主人,心里就没有恶。”
魔灵被秦枭子双指掐灭,很快又围绕雁惜重新聚起。
“看见了么?”秦枭子笑得更狂,“郜幺战神,连你自己,也是魔灵的宿主、邪恶的化身!”
“别来这套!”雁惜神色坚定,声音唾弃:“当初你利用她的真心,操纵晨时月移位,如今还以强灵控制。别再恬不知耻地困住她。若她记起来,只会千方百计地将你千刀万剐——”
“你很了解她。”秦枭子露出无比凉薄瘆人的眼神,“那么郜幺仙子,请你猜一猜,当她记起曾经,再面对这些日子与我恩爱相处的点滴,她的第一时间,是会拿起刀子杀我,还是把刀尖朝向自己?”
杳蔼流玉震碎壁墙。
魔气锻造的落氏府邸轰轰倒塌,尔后消失。
“你。真该死。”
秦枭子的脸上始终挂着凉寂的笑:“若想让你的朋友活下去,便好好地遵从本座,演这出戏。否则,一旦她察觉端倪,你将会是害死她的——”
杳蔼流玉刺透魔王脑门,无根花灵趁机钻向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