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二人离去,平原依旧没有别的动静。
雁惜抬眸,对上凌寒的眼光:“你接下来——”
“落依也是我的朋友。”他温柔答。
“那你的族人”
“在我这呢。”陆潮生小心捧起粉色贝壳,声沉气长,“他们都好好的,你放心吧”
他悬于云端,被温雾缭绕,含着泪仰头,嘴巴张合,终究只在心里默念那个已逝的名字。
雁惜听出那话中的追忆,垂眉缄默,下意识瞥向凌寒。
他却早已藏起了情绪,温和地注视她,“四界至宝本该相互感应,但如今我能与你通灵,却没有黎原风和晨时月的灵迹。现在的罔清处处都是大小结界,但方才我与风妍交手,发现了一处可疑。”
雁惜顷刻凝灵,指向东北方。
凌寒勾唇,“就是那。”
蝴蝶开始消散,陆潮生沉敛声音,“万事小心。”
“你也是。”
雁惜和凌寒最后的回应浮进耳廓,陆潮生才朝玄泽妖界地面降落,在光影交错的位置抬起双手。
“笛公主。”
雪狼背上的英飒女子轻扯嘴角,“只你一人?”
“魂儒朝后,阿凌他被迫卷入了神魔的纠葛,此刻应当还被困在罔清,我没找到。”
“那你的族人”
“重伤昏迷。”陆潮生长叹,“阿姐去时,用最后的灵识化结界,暂保他们性命。”
笛泞絮跳到平地,稍理衣袖,就此弯腰作揖,“若当年竺焱不入天渊,便会是我玄泽妖界之主。百万年了,竺焱污名终被洗清。没想到,梓夙长老竟是龙神。王主有令,要泞絮请竺焱后人入狼世殿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