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对向雁惜:“启禀神主,除了孤焰澍的那抹出黎仙灵,罔清魔界没有别的神迹。”
“唯独这里么”雁惜喃喃,褐色法氲浮现,上面映存着郜幺出黎用血炼化魔毒的场景。
“竟是这个原因。”凌寒声轻,“孜佛环中的出黎血灵只能被战神唤醒。难怪当日在黎原,你召出杳蔼流玉,我体内的食髓兽毒便解了。而方才”
凌寒微微止言。雁惜双颊泛起一抹红,语气有些不自然,“我被秦枭子带入罔清,醒来就在孤焰澍,才意外发现这抹仙灵若当时知道,便直接用我的灵解兄长们的毒了。”
“恐怕不行。”谢胤拱手,一本正经,“出黎战神的灵力可疫兽毒,但如今世上,唯一蕴含此物的只有孜佛环。而它认的主人是凌公子,所以”
谢肃瞥了他一眼,谢胤稍愣,刚想问什么,雁惜已然开口:“二位护法,可否请你们替我走一遭?”
“神主请讲!”
雁惜忍痛凝灵,七色花聚,注入罗阻印,“这是无根花屑,烦请肃护法交给大哥,若地浊需要,无论雁惜身在何处,都能空渡圣灵。”
鲜血溢出雁惜鼻唇,凌寒催动夏蝉雪护她心脉,雁惜轻轻摇头,以示无妨。
“我已无恙,肃护法到地浊后,记得向诸位兄姐报平安,之后,便留于郜幺,地浊之难空前未遇,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胤护法,雁惜想请您上天渊一趟,单琮毕失权,人魔两界又遭遇了此等大事,三圣不可能坐以待毙,而天渊司如果我没猜错,单泉溪会挑起大梁。他身边的都是前圣主之人,无论如何,有您相助,做事总会便利些。”
谢胤和谢肃异口同声,“神主,那您呢?”
“落依还在秦枭子手里,我得去救她。”雁惜深呼吸,“我们于此这么久了,都没有遇到比风妍更难缠的对手。秦枭子把我拐到这来,却什么都不做,定有蹊跷。”
谢氏二人对视,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