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琮毕的脸色比方才更难看。
“凌寒没有多的话要讲。因为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蛟族少主张开双臂,未曾施法,那块银灰色的护心鳞都自发疾速地融向他身。
除怨鞭震动不断,蔚迩莘难以置信地瞧着眼前,一身银白的俊秀男人顷刻释放强灵,一双剑眉下闪出犀利的银瞳。
陆潮生竟也同时释出力量,把华溪震开七尺远。
“什么。”雁惜瞠目结舌,“蛟族蛟族怎会有竺焱的族瞳?!”
单琮毕气急败坏,瞬间聚灵,但双手却被银灰的冰氲紧锢。
“蛟族盘桓四界数万年,只为寻找一处安稳栖居。我不在乎你们所谓的竺焱、汜淼是什么,也不想知道。方才那块是我的护心鳞,本已经碎了,却在感受到一股极强的灵力时,重新聚合。那股灵力借我的心鳞碎片说出了故事,画面如你们所见。至于那股灵力——”
冰刃瞬转方向,直捣灵旋口,单琮毕暴烈挣脱冰缚,几乎是以毕生修为撵挡冰刃,可凌寒就此停手收招。
“嘭——”
灵旋口的气盘碎裂。
天边数道阻止的法灵也相继消没。
单泉溪怔愣地望向单琮毕,天渊司司主那猩红后怕的双眼将内心忐忑暴露无遗。
失控单泉溪脑子里只能冒出这两个字。
从小到大威严独断的舅父未曾出过半点岔子,向来都是做局收利的最后一人。
如今凌寒逼紧的激将法,竟当真让他刹那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