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将军身影迅速,提步就朝前冲,简七的“老五”才喊了一个字,沉默须臾的雁惜就响亮开口:
“关不关乎郜幺,我说了不算,你也说了不算,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说了不算!天渊郜幺一脉,做的是守护四界之事,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雁惜勇敢地抬起双手,奋力握住杳蔼流玉。滋滋增长的剑意催出万千缕剑气,把她的头发吹得四面撩飞。
“若你单司主因为被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冒犯,从而对郜幺心生不满,大可以派出天兵天将去地浊人间,把我那正在为地浊楼和地浊界兜底的大哥二姐三哥四姐六哥一锅端!正好我没了仙籍,孤单一人在地浊轮回,缺少几个伴!”
华溪听得此话,戛然止步,不料雁惜再偏头过来,对上他的眼光,继续刺激单琮毕:
“郜幺老五、华溪将军就在此地。四渡峪四位界主作证,他是我五哥,妹不教,兄之过。今日我犯下什么错,触了谁的逆鳞,都要算在他头上。单司主、蔚司主,为了方便省事,你们大可以现在动手。”
华溪蹙眉叉腰,高声嚷,“臭小鬼,讲不讲道理!我是你哥怎么了,血缘又不由我决定,你自个儿的事,跟本将军有什么关系!犯了错还让别人兜着,你多大岁数了、害不害臊!我们六人在外,夙兴夜寐、焚膏继晷、呕心沥血、辛辛苦苦维护郜幺的名誉,就被你一句轻飘飘的‘牵连’给打发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此话一讲,蒙蠡原上的简七破口大笑,差点没憋住心流的状态。
“好一出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大哥,看来这次你不要我去,是有先见之明?”
“咱们大哥何时不是高瞻远瞩了?”飒和掀帐入内,姣瑜、川影随后,三人都默契地避开了镜像,幻出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