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蔼流玉悬在头顶,为她输送源源不绝的法灵,也在同时形成了防护屏障。无论凌寒或单泉溪,都没法近她分毫。
“不过才短短几日,你竟能化得如此修为。若本主方才仅用一只手,还赢不了你。”
雁惜冷笑,“这么说,我得感激单司主的抬举了?”
单琮毕波澜不惊,“看在泉溪的面子上,郜幺雁惜,放下手,退出去,本主可以饶你这次。”
“饶我?”雁惜扯紧嘴角,“若我拒绝,单司主是不是会像仙考那时一样,滥用私权毁我心牵,以达到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单泉溪心紧,单琮毕敛眉。
弥炉抓准字句,“郜幺战神,你说什么?”
雁惜凛然对上单琮毕的目光,“圣主掌管天渊司,四界大小刑狱责罚,皆由您一锤定音。可论罪上刑,须得讲证据。灵旋口与无根花、龙墟的关系,源自您口;柳鱼族和蛟族与这灵旋口的端倪,也由您一己认定,但是口说无凭。就算只您有资格执掌生杀大权,也不可以。”
华溪悄悄用灵在柳鱼和陆潮生周围布了一层结界,但见雁惜的动静,他没有明亚指示,不敢妄动。
那十三罗阻前无家主命令,后无战神指引,也只能默默隐身,随时备战。
“大哥,这怎么办?”华溪实在等不了,迫切传灵,以心流对话,“小七顶不住,要不”
“你想怎么做?”明亚冷静地问。
“那天渊司司主行事确有不妥。就算柳鱼族和蛟族有嫌疑,也不该立即下死手。”华溪为难,“虽然灵旋口关乎无根花,单司主着急了点,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