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四圣池上的三人念咒施法,魂儒朝的地面急剧晃动。
“舅舅、这——”
“不必惊慌。”单琮毕泰然致意,转向四渡峪那四人,“你们不是一直都对我天渊四圣池心存介怀么?”
申寂眉紧。
“万万年前,龙族一夜消失,天渊无主。我圣池四人执掌大权,接管四界。消息传到你们四渡峪,却被四界堂拒之门外。天渊一天,玄泽一月,地浊一年。若要事事都经你们垂首应允才可奏效,那这四界早就乱了。这些年来,我们四人为四界所做,不说功劳,也费了苦心。但你们死死咬着‘代权’‘寻主’一事,对四圣池屡犯不敬,更明里暗里污蔑栽赃,说我们霸占圣权、叛主忘本。”
单琮毕眼神讥讽,笑意冰冷,“四位界主,万万年了,我四人站在高位,早就不在乎什么墙角闲言、揣恶碎语。四界能有如今,成也好、败也罢,少不了我四人之力,也摘不掉我四人所作一切。灾难意外时时有,谁都做不到万事俱备。若是换了你们四人,可不一定就比我们做得好——”
“单琮毕,休得胡言!”弥炉破口怒怼,“龙神开荒,缔造天地四界,是生灵之主、唯一的圣主!你们表面‘代’行大权,实则在这万万年来,敷衍塞责、避重就轻。龙神怎会一夜消失?你们手握天渊那么多仙兵灵丹,法器妙药,这么久了,连半点线索都没有么?!要我看,你们就是——”
“弥炉。”申寂拦臂挡人,制止他发言。
单琮毕笑眼更凉,轻蔑地盯着镜中四人。
魂儒朝的地面彻底碎烂,在李彧挣开徐觉拽拉的手、意欲声讨时,蔚迩莘收束最后一式法咒,从四圣池越下,催起万千彩虹桥,直抵魂儒朝。
“四位界主,郜幺诸位将军,以及妖族、人族和那后面灵根将竭的数百籍灵,请看好了。”
她双袖轻舞,泱泱尘雾遮蔽青天,涛涛江海翻扯巨浪,辽远绵阔的废墟拔地而起,隆升、咆哮、屹立、隆震,直至全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