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叔帮忙,一切顺利。”
雁惜点头,摩挲手掌,思忱片刻后,轻声讲:“付颖司说,你用茗骨玉换了他的雪魄草?”
“嗯。”凌寒也默了须臾,补充解释,“仙草多多益善。”
男声言简意赅,雁惜心有波澜,却没有再问,想起擂台的场景,转移话题,“方才你心中所想,不是梓夙前辈么?”
凌寒回看她,“为什么,你觉得是她?”
“危难之时扛下一切。那幅画想表达的,应当是这个意思。陆潮生与你并肩作战,应当是一起扛。但梓夙前辈我想,她应该更像是会站在前方那一个。”
雁惜淡笑,“无论你们愿不愿意。”
凌寒也露出笑容,“长辈就是这样。无论小辈年纪多大,灵力如何,总想操心,也总会付出很多。”
“所以不是她的话”雁惜侧眸,“你想的是谁?”
“”凌寒眺向远方,“我父亲。”
雁惜沉默须臾,“你说你没见过他,我便”
“谢谢你。”凌寒声音温柔,“记得这些。”
雁惜恬静笑,“我们是朋友啊。”
凌寒点头,双手攥紧了护栏,“那你,想的是谁?不是明亚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