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嘴。”雁惜轻怼,接着方才的话,“我要你从今以后、不准再喜欢我。”
“”付颖司愣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雁惜神色凝重,把紫凝玉塞到他手中,伸出两根指头,戳他肩口,“你好好的一个英俊潇洒大帅哥,正直仗义,文武双全,嘴巴也甜,却在我身上浪费了百年的青春,错过多少好女孩?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要睁开眼睛看世界!”
付颖司怔怔地哑口无言。
雁惜说完就收手,利落转身,“走了——”
付颖司却拽住了她的腕。
女孩回头之前,他难舍的苦涩被佯装的愉悦完美掩盖,随后在她面前刻意猛眨眼,笑容俊美。
雁惜蹙眉,付颖司摆着耍赖样,“再夸两句。”
“”
雁惜翻个白眼,“找单泉溪去。”
付颖司挤眉弄眼,“人家谈情说爱呢”
“啊?”雁惜微微思忱,“你说真的?”
付颖司想了想那个最有可能的结局,挤出苦笑,“你别操心他,没事。”
雁惜没再问,看了看酒馆牌匾,问他,“那你要走吗?”
“你先去吧。待会我去瞅瞅他。”
雁惜轻点头,“也好。那你可知阿雪”
“羽谷主来了。”付颖司欲言又止,总结道,“别担心。”
雁惜听出他话里有话,没多探,点点头后,转身离开。
紫凝玉上仿佛留着似有若无的温度,付颖司呆呆地凝望了她的身影很久,才沉甸甸地喘了一口气。
再抬头时,无声的眼泪已将他面颊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