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铺排,天穹雪白,周围一片冷寂。
凌寒下意识寻找雁惜的方位,警惕四下安危。
刹那,地面黄沙倒悬翻滚,自天边裹卷奔袭。寒意肆涌,凌寒快速靠向雁惜,隐藏的光屏却将人阻在半里外。
“雁惜?”
急声一喊,却根本送不出去,凌寒只得化心流,雁惜的感慨随而响起:【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画】
凌寒这才回眸。
细密沙粒皆为墨,以天作壁,横挺纵摆,激起万丈浆。雁惜被这恢弘逼真之景深深吸引,抬头一望,壁面的白色变暗、加深,逐渐褪去,眨眼显现的,是鲜红色的淋淋血滴。与此同时,沙末尾翼顷刻斜错成各式凶怖的獠牙状,以惊人的速度往前扑,几近要吞噬天地。
雁惜心跳变快,瞬间生出恐乱。
霎时,漩涡般的残怖獠牙扭曲形状,逆时针旋转挤压,螺纹般的浆液晃得人眼花缭乱。
雁惜退倒于地,目光紧致,攥实手心,调备七色灵力。
杳蔼流玉顷刻现形,雁惜的呼吸却未平稳,直到粉色亮光绽于漩涡中心,万缕灵法御挡凶残,她的神知才慢慢恢复。
凌寒以心流传音讲了许久的话也才终于落入她脑海。
【是假的,耆宿花的画。别担心。】
雁惜松手,杳蔼流玉收束灵力。
再抬眸望,那道粉色屏障早已化成了人形。雁惜盯了片刻,忽地瞧着那背影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