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惜满眼兴致地看丘雨,高虎略羞喜,雁惜便瞥向凌寒,和他相视一笑。
几人下擂,耆宿花无一舒展,高虎向围观的仙民拱手,和颜悦色:
“耆宿花识人心,能抓应试者之思之想。题目不同,每个人的反应不同,答案自然就不同。有的道友提前通气,作好定论,但实际上都没有用,因为心不会骗人。这便是耆宿花的灵秘。若没成功,道友也别着急,仙花有灵,非真心实意者,不会作出反应。今岁未成,来年桃欢,道友与亲朋爱人还可再至!高某携一家老小,热烈欢迎!”
凌寒须臾开口,“敢问丘叔,获得耆宿花的办法,只有登擂上台么?”
“凌公子需要此花?”
“实不相瞒,凌某小叔神分三身,又有些伤,要在短时间内重熔为一,恐怕得借助外力。”
丘雨稍顿,随即眉头一挑,“那公子与小姐登台试试呗!耆宿花有灵,桃欢节认缘。反正你们都有善结牌。来都来了,说不定呢?”
雁惜和凌寒都没答话,丘雨想到方才所见,勾起唇角,也不再多问,右手施灵,径直把人送到排列的队伍,“七小姐,规则和当年一样!加油!”
“诶”
雁惜落地后转身,一男一女已经牵着手排在他们后面,丘雨在远处笑着挥手,为他们打气。
雁惜只好撤回来。
凌寒站在她身边,温声引话,“你以前玩过?”
“嗯。”雁惜点头,“耆宿花能补灵,阿雪和单泉溪便从妁玥仙尊那儿求来了一对善结牌,想为我找来试试。结果茹儿重病,阿雪只能中途把它带回珏涯,由单泉溪与我上台。最终,我猜中了他,他没猜中我,拿了一盒鲜枣回去,被了茵了凡吃了个精光。”
“题目是什么?”
雁惜露出笑容,“心之所悦。”
凌寒眸光微动,轻声重复,“他没猜中你?”
“他说我最喜欢吃。”雁惜想想就来气,“四界之大,我居然最喜欢吃。真不知道那家伙的脑子怎么转的。可惜那么好的机会,与我们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