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泉溪若有所思地盯了这二人一眼,随后撞了撞雁惜左胳膊,“你俩何时变得如此有默契了?”
雁惜想了想,“我和他、有时可以心意相通。”
单泉溪松眉,侧头瞧她,雁惜觉察目光,不知所以地回看他。
单泉溪轻笑,“只是,有时吗?”
“”
雁惜瞪他,“少八卦,干正事。”
女孩回头就走,两步跃到凌寒身边。
单泉溪后脚跟上,一脸惊诧又好奇,“居然没否认。”
冰块凝固了一层又一层的雾气,真正的地面显露出来,雁惜捧着隔异球,红光指向明确,“右边、走!”
凌寒却拉住了她。
“有些蹊跷。冰凝之后,原本看似整片地面的雾气却变成了一块一块长形冰条。”
单泉溪琢磨,“这水凝成冰,形态必然缩小。雾气虽攀了整个地面那么宽,但如同雁惜作画,一皿的墨,浮着笔尖画,也能勾出长幅。”
凌寒:“可我并未用力。”
雁惜恍悟:“所以正常情况下,我们应该看到的是极薄的冰雾层,而不是这一根根冰条!除非——”
单泉溪身形极快,完美挡下了十枚带刺的柳叶,回落二人身边,“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了。”
雁惜闻着一股莫名熟悉的气味,微微皱眉,顷刻辨清楚了单泉溪手中之物,大喊:“快烧了它!刺旋叶有毒!”
单泉溪被她的反应吓得心颤,但还是条件反射地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