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凌寒敛声,止住他的话。
陆潮生瘪嘴,却听到凌寒言辞诚恳:“你……真不会撑死吗?”
“……”
陆潮生微翻白眼:“这才哪到哪?我才仿佛觉着只吃了一小碗粥,胃里空空荡荡,都能当鼓打了!”
众人默契地没有答话,只把眼神送向了桌边足足三尺高的空盘。
陆潮生后知后觉地赔笑,下意识朝椅背倒,右手却倏然触到了圆滚滚的弹性物——
“咚。”
众人面露难意,相继闭了闭眼。大肚撑肥的男人就这么压碎了桃木椅身。
“哎哟、嘶——你们仙界的桌椅就这般脆弱——我、我的肚子?!!!”
惊愕声震人,雁惜捂着耳朵,向凌寒肩头凑去悄悄话:“你们蛟族的裂魂咒当真是这个效果?”
凌寒起先只松了一只耳朵,尔后没太听清,索性把另一只手也放下来,温声询:“可否再讲一遍?”
雁惜清了清嗓子,朝他耳畔更近些,刚要说话,陆潮生就破口高嚷:
“姓凌的,你叔叔都这样了,还杵着不动!赶紧过来!”
空气沉静一瞬,了凡嘟囔着狗语:“猪都没这么笨重……”
了茵听得,没心没肺地雀声大笑,彻底削弱了众人忍耐。
落依掩着神色,窃窃藏起唇角的弧度。温澜向来板着脸,如今也有些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