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叔,坚持住!”雁惜欲施灵,却被贾祎拦住,“七小姐不可,我受不起。楠书一定会来——”
“祎叔!”
贾祎昏死。
陶越冷冷出声,“原来是等他。”
远处靠近的两人却押着一个蒙头的身体。
当黑布揭开,雁惜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书哥?!”
贾楠书嘴唇乌紫,昏迷不醒。
陶越猖狂地笑,“你、想救他?”
“他是天渊仙录司玉书阁仙侍,你敢动他,九重天天渊司绝不会姑息!”
陶越不屑,捏紧贾楠书的下巴,挑衅地望着雁惜,“都把你们关了,还与魔族交易,你觉得、我会怕这个?”
雁惜目光凛凛,哪怕心急如火,看上去也是镇静自若,“既知道我们的身份,还如此背水一战,便是有目的。说说看,你的条件。”
陶越心不在焉地拍拍巴掌,“不愧是郜幺战神,这种时候,也能不乱阵脚。”
他锁定雁惜双眸,尔后转向了茵身侧的落依,“把这个女人交给我,我便放你们走。否则,这吞雾阵会耗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