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祎抬臂引路,想让雁惜等人离开,陶越却跨出腿,浮着笑意阻拦,“今日乃我师哥生辰,诸位就这么走了,是否太不礼貌了些?”
“阿越!仙子们有要事在身,容不得你胡闹!”
“也就两个仙族。怎么,楠书侄子入了仙籍,成了九重天的人,师哥也把自己当作那高高在上的仙民了?”
“喂、你说话客气些!”了茵看不惯陶越嘴脸,脱口就怼。
“我不客气吗?”陶越皮笑肉不笑,“无论九重天、还是三山,只要是仙民,都比我等优越,小人此言,难道不是敬仰?”
了茵听得他阴阳怪气,脾气又上来了。
雁惜抓她手腕,对向贾祎,“小七不知今日是祎叔生辰,多有不周。事态急迫,我等确得先行离开。”
雁惜凝出紫色的莲花,捧向贾祎,“有些匆忙。愿以此花作小七心意,恭祝祎叔福喜接踵,万事顺遂。”
四人转身迈步,陶越却再一次挡在他们前方。
了茵不再忍耐,“我劝你识趣!”
陶越蔑笑,抬眸时眉色发狠,“小仙子,老子奉你一句仙子,可不代表,你当真就能蹬鼻子上脸!”
男声一吼,手中盒子“咚”地摔地碎裂,漫出幽幽的绿雾,贾祎急喊,“是疏魂散!诸位客人快走!”
“知道是别人生辰,还敢放肆!”雁惜不退让,召杳蔼流玉破迷雾,七色流光稳稳护住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