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讯镜镜像却模糊了。
“雁惜?”温澜把住镜柄,“还听得到么?”
“听得见。”雁惜冷静答,单泉溪和凌寒在两侧布阵护法,“只是这海面迷雾重重,阻了镜像。”
“涵炀岭也是。”温澜环顾四周,靠落依更近,“雾气浓重,总让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呸呸呸,你别胡说。”了凡收拾心情,站到两名女子身侧,“雁雁,我们在这等你!”
“注意安全。”雁惜沉声,收起远讯镜。
“方向已定,约莫两个时辰到。”单泉溪往回走,“鹤袅就交给你了。”
凌寒默声在后,偶然与惊讶的雁惜对视。
“你要走?”雁惜微顿,“是、想清楚了?”
“未曾。”单泉溪抬头,赤红的光晕自远方来,焰色鲜明的羽翼泛留下绚丽夺目的痕迹。
“但我应该去做一些事情了。”单泉溪以指为哨,引得烈鸟长鸣,盘桓上空。
“赤漾鸟”雁惜喃喃,“你”
“涵炀岭一带山谷纵横,水汽丰富,雾缭多发,接到她们后,鹤袅会向东走。我在除梁同等你们。”
男子转身,雁惜稍显急迫,上前两步,“单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