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惜下意识蜷掌,发现手中没有东西,胳膊肘靠近腰身,攥紧了衣角,把眼神挪开。
杳蔼流玉晃动更快,一下溜到她的目光中央。
适应了心跳,雁惜沉舒一口气,重新看向前方。冰黯缠斗无休,掀起波斩万里的混沌,可黑旋中心的凌寒却岿然不动。
遥遥看去,竟衬出几分别样的孤寂和决绝。
“大剑仙。”雁惜轻撇眉头,杳蔼流玉挺直了身。
“你说,他为什么在难过。”
雁惜捂着心口,望着那抹昏茫幽深中唯一洁白的身影,“他心里好像藏了很多事,哪怕只有一点心流,我也能感觉到,那似乎折磨了他很多年”
雁惜欲言又止,转向杳蔼流玉,“大剑仙,你活了这么久,知道蛟族吗?”
七色剑光绽出丝缕的灵力,输向雁惜,她意识到那是什么后,抿嘴婉拒,“算了吧。”
“你不是说,他从未借此窥视过我分毫么。何况,若他想说,到时再听也不迟。”
杳蔼流玉抖抖剑身,收回灵力。
雁惜抬手轻抚它,圣剑就在女孩触摸的瞬间发光消失。
随后,雁惜右手腕上出现了七色纹印——那是杳蔼流玉剑身的镂刻花纹。
万里之外,启蜇剑冢前护法的白发男子睁开双眼,看向逐渐褪去透明、显现形状的身躯,期望地眺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