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惜伸左手挡他,朝凶兽叫板,“云中,你也知道你相貌丑陋,不能见人见光么!”
凌风元的人影顿时变成庞大凶物,自地面抬起,露出了黑白的真面,但化形的人身却丝毫不变。
云中兽咆哮,凌寒拉回雁惜,七色屏障抵住凶灵的震慑。
“吾儿凌寒,你要忤逆为父么!”
凌风元拢袖肃神,右掌勾指作印,亮出银色的诀痕,挥向东方,九名垂死的蛟人被困水球,奄奄一息。
“一千三百年了,我与你的叔伯姨侄在这里苦等一千三百年,终于等到我心心念念的孩儿,可是你、你竟如此对待为父!凌寒、我凌风元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有与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凌寒眸色幽深,瞬间发狠,冰粒凝尘,冻结了方圆五里的水体,围攻十只蛟人身。
云中兽心脏处似有万只蚂蚁咬噬撕扯,酷痛之极,欲以九人作盾。雁惜出招,隔断了他的法灵。
凌寒声凛,“进入海底时,我以自损、强行突破结界,为的就是潜灵入脉,控住你的心。云中,要想活命,告诉我幻象的真相。否则,今日以一打二,我们会将你挫骨扬灰。”
“好大的口气!”云中兽借凌风元的身形吼,阴险浮笑,“你打啊!朝着你老子的身体、痛痛快快地打!”
他指向九人水球,“看清楚了,凌寒,那是你的族人,你赌咒发誓要拼死保护的人!杀了我们,你就能出去!”
凌寒攥紧了掌心。
云中兽笑得更加猖獗,“我知道你不敢!吾儿,你是个好孩子,知道一族之主的责任和使命,身先士卒、鞠躬尽瘁,绝不舍弃任何人,哪怕他们是你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