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扩远再回,雁惜抬头,“我们中了圈套?”
天色瞬间沉黯,单泉溪勾唇笑,“难得遇到如此对手,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谁。”
明亮篝火旁,单泉溪拿着内丹感应,却查不出兽主的真身。雁惜和凌寒各自坐在他旁边。
其实三人围成了一个圈,但只要稍微留心比量距离,会发现那二人之间足足空出了第四人的位置。
雁惜和凌寒各自以法术沥干衣裳后,一个把玩着远讯镜,看上去有些浮躁;另一个紧盯火苗,一言不发。
单泉溪悠悠浮笑。
他还是头一次瞧见雁惜这副模样。
装作很忙、实则心不在焉,分明紧张、却要强作镇定,生怕被人瞧出了不同。
“我说、你们俩如何会同时掉进海里——”
“有问题。”雁惜瞪着单泉溪,抢断他的话,“海水一定有问题,否则我不可能使不出法力。”
单泉溪狐疑。
“的确。”凌寒终于开口,“我入海中,同样察觉被某种力量压制,封锁了所有法灵,直至浮出水面。”
一说就说两个、还一个比一个笃定,单泉溪抱头后仰,不紧不慢,“那怎么办?又兵分两路?”
“可以,我跟你一起。”
“可以,我与你们分开。”
两人异口同声,默契得让单泉溪更想发笑。
凌寒面不改色,化出三颗银色圆粒,“这是蛟族的灵讯丹,如有事况,捏碎即有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