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泉溪眼神复杂一瞬,幽幽出声,“一头长毛兽而已,瞎排。”
他说完就提腿往前,把雁惜“能跟上神耗一天的长毛,怎么不能当第一”的话抛之脑后。
雁惜的笑意由热变冷。
当年邶雪误入兽洞、身中兽毒,须以兽息为解。单泉溪别无他法,只能引兽出洞、使出浑身解数在外耗了一天一夜,给邶雪制造足够的时间。
雁惜与妁玥、邶羽等人赶到时,单泉溪差点累死。
她已有百年未曾去过芜蓬,邶雪偶尔会向她飞鹤传礼,顺带传音聊聊天。但她们的闺话很少关涉旁人,至于单泉溪雁惜想不通他脑子抽什么风,如今她一提邶雪,他就跟炸毛一样,不仅没有好话、还要朝她摆脸色。
真想替邶雪揍他一顿。
“不管它是不是云中,雁惜、凌寒,我们得先降了此物,才能谈如何破境。”
单泉溪只身前引,越到沙兽左侧,轮换招式进攻,想试其深浅。
雁惜回神,集中注意力,与凌寒静待远处,观察沙兽的反应。
“仙兽有内丹吗?”凌寒看了一会儿,缓声发问。
雁惜不假思索,“据我所知,兽族无论仙、魔、妖,都有内丹,并且真身受创、必定出血。”
单泉溪裹入黄沙,与那沙兽越斗越烈。凌寒喃声重复,“都有内丹、都会出血”
“呲嘭。”
单泉溪以臂为刃,趁沙兽走神,痛击其腹,可那道深长的割痕只在片刻后愈合。
沙兽卷土重来。
“竟没有伤口。”单泉溪恨了一声,向沙兽的另一处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