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怎么样。”雁惜步伐不停,“但我曾与他共生死,总觉得”
雁惜眺向远方,那是他们舟行同渡过的来时路,“我总觉得,应该站得离他近一些。”
女孩茫然的眼神回落,凌寒眸中的迟疑和深邃转瞬即逝。
他按照单泉溪所讲之法,一一施术。最后一式落下后,凌寒忽而感觉到心肺处灵力凝滞。
天渊果真不可能仅凭笛泞絮一人之言,容他一个妖族在仙界自由行动。
凌寒不动声色,亦不曾表现异样,连他与雁惜痛感相通之巧,也早在她成为凡人时,被他的冰灵单方面阻隔。
——他不愿让她察觉自己,既出于戒备,也兴许是不想让她身体受损、从而再次影响他的安危。
“那你可要站稳了。”
单泉溪收术,滔天水浪卷起翻滚的叠层,漩涡中心明亮的光圈越扩越大。
雁惜回头看,脚步却没有停,不知不觉,竟就这样走到了凌寒身边。
湿漉漉的海风搅乱衣发,她的右脚还要往前,凌寒伸臂,拦下她。
雁惜回神惊愣,赶紧撤回脚掌。
差点踩出船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