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地方,根本没有生机。
魔灵?
怎么会是灵呢。
活得下去的,才叫灵啊。
雁惜旋紧了眉心,跟当年负血含泪的淞蕊一样,久久地、深深地陷入了沉默。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生存的空间,那已是一种不公。
但怎么会不公呢。
他们不是穷凶极恶的魔吗。
灵蝶翩翩,落到雁惜肩头,淞蕊搭在她胳膊上的左手却消失了。
战神稍松口气,“看来,我快走了。”
“不要。”雁惜迅速反抓淞蕊的右手,“前辈,我舍不得你。”
淞蕊怜爱地抚她额头,眼神温柔,“我看到,你的眼里有迟疑和害怕。”
“雁惜,我很抱歉,未经你同意,就让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