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惜抿嘴,“你是活得很腻,但我也是真的很想揍你。谁闯生坟要这么上赶着去?”
简七淡笑,半眯了眼睛,“谁又知道,那是不是更刺激的生机?”
简七环视四周,稀稀拉拉的魔气飘过之后,衰颓房殿瞬间变成了凄清草原。
凌寒试探地送出一掌,冰灵却被不知身在何处的结界边缘彻底吸收。
“怎么会”雁惜拧眉,“我怎么觉得,这种感觉有点像”
“苍虚魔境。”凌寒严肃答。
红床鸳鸯,三叩拜堂。合卺酒下,新人相拥。
椿萱欣容,族氏繁盛。夫妻比翼,如胶似漆。
回忆种种似真似幻,萦在心口脑海,挥之不去,亦难舍难忘。
秦枭子大汗淋漓,玉白色的暖流缭绕胸前,墨黑色的凉气盘护左右。冰寒之后是酷炎,但那久经淬磨的灵脉,终于由垂死之旧渐渐焕出新生。
风铃悠悠响,安稳沉睡的女孩被黑白交织的灵气护在半空。
秦枭子默了默,缓缓伸出手,却在即将碰到她那一刻,又缩了回来。
黑白色的灵障稳如泰山。
魔王闭上了眼睛。
那个尖锐阴森的声音却幽幽传来。
“没用的。你想抱她,你想吻她,你想——”
秦枭子奋力甩出一掌,声源处的黑影受击消散,却没过一会儿,又在他身后响起:
“那对她而言可以是梦,但对你来说,都是真的。”
“你们已经成亲了,就在那个晚上,在那个心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