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沉默。
雁惜却须臾没有发声。
凌寒补了一句,“你讲。”
【我在想,是不是整个魔界只有噬鬼王殿长有颜色?】
“可以这么说。但是那颜色似乎只有特定之人能看到。”凌寒站在罔清昏暗之处,顿了顿,“比如我现在自己看,罔清视界完全一样,都是混沌。但若通过你的眼睛,可以看到发光的王殿。”
【那你饿吗?感觉困吗?】
“什么?”
【我的意思是,秦枭子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搞个这种王殿,还似乎要让落依吃饭?要在罔清魔界待,消耗的一直都是灵力,吃饭能顶个什么用——】
雁惜猛然坐起来。
凌寒缓缓道,“或许,这样才能确保晨时月为他所用。”
雁惜朝噬鬼王殿迈出步子,【你真这么觉得?】
“是我们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噬鬼王殿内屋。
满桌子珍馐在上,落依却只默不作声地咽了几口,随后别开脸,“我困了,要休息。”
“这样也好。”秦枭子拂袖收菜,刚从凳子上站起来,落依已经掀开被褥,纵身躺了进去。
半扇床帘落下,掀起似有若无的清风,在房内慢悠悠地绕。
秦枭子走上前。
哪怕是侧身背对,落依也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