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雁惜攥紧了手心。郜幺传言数千年的琉雅秘本上写的东西,竟然几乎全是她已经看过知晓的内容。
“早知道传说不可信,就不花银子去买琉雅文典了。”
雁惜喃喃自语,那整整十三本册子,可要了她半年的薪钱。这真是天意弄人。
旷原的风吹散最后一缕思绪,雁惜耷耸了肩,温澜屋子周围的法阵稳静如一。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查——
“以战为尊,以战为职,以战为荣。郜幺天命如此,护四界,纵战和。然尸横荒野,孤魂游荡,血流成河,山海破碎,满目疮痍之时,战力所护,却只剩下一片荒芜。吾心不忍,亦未得解。此一役,天渊战罔清,吾尽去,若不测,郜幺恭托于汝”
琉雅秘本的字噌噌入脑,而这最后一段,竟是淞蕊前辈写给大哥的托付信。
雁惜屏息凝气。
可是再往下读,那文字故事又与从前的话本子趣闻出入不大。
“咚——”
红光屏护的草屋内发出一声闷响,雁惜拔腿前冲,却被强烈的红色法灵击弹退避。
“温澜!发生什么事了?”
雁惜单膝跪地,欲再往前,凌寒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个地浊护法,似乎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