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凌寒出言制止。
温澜锁着眉头,已将传讯咒术凝出。雁惜赶紧拦下,凑到温澜耳边:“少安勿躁。你如今伤势太重,我们打不过。再者,你叫人来,心魔和秦枭子入幻境之事可就瞒不住了。”
温澜坚定地看向陆潮生:“我引凌寒为援,乃事急从权,自检书已送回四渡峪。领了你的情,回去后我自当向界主请罪。”
陆潮生略显惊奇地失笑,朝她竖了大拇指,却还没说话,凌寒就用哑术封住了他的嘴。
这时,淡蓝色的光晕缓缓落向草屋,雁惜脸上绽开了笑容,贾楠书带着锦盒,徐步迈进。
“仙录司贾楠书,奉命前来送药,温护法,请。”
温澜将雪魄草注入落依体内,雁惜凑上前扯他衣角:“书哥,大家都还好吗?”
贾楠书以腹语术答:“天渊司的人依旧盯着郜幺,好在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只是片刻功夫。”
“那你怎么如此迅速——”
“地浊楼为鉴,仙录司格外留意人界以及四渡峪的情况。为免节外生枝,我得走了。”
贾楠书警惕地看了看蛟族两人,又见雁惜毫不避讳与自己熟识,便猜到在场三人都已是祛忆散的知情者。
他眼神忧切,柔声开口:“近日没睡好么?为何黑眼圈这么重?”
雁惜只是轻轻摇头,贾楠书轻叹了口气:“照顾好自己。”
雁惜依依不舍地点头,直到他的身影消失。
陆潮生在一旁看得仔细,正回头再瞧凌寒时,发现白衣男子已经盯了他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