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里只有两张画。
如果第一张正面被印在了第二张背面,那第二张墨迹未干——
当晚她手忙脚乱另扯了一叠宣纸遮掩涂鸦,猪头画之所以墨迹均匀还有拉滑的痕迹——
都是因为第二张的正面被印在了第三张宣纸的背面!
完了完了。
这回糗大了。
凌寒已将那夜沾墨的画悉数拿了去。
若他阅画时正好翻到那一张,若那张宣纸恰好印得清晰,若他发现她在他脸上擅自涂抹……
那可是个、大、猪、头、啊!
凌寒看到那张宣纸的时候差点被水呛到。
他连杯子都没放稳,半湿的右手就伸了出去。
陆潮生眉头一挑,即刻收回画纸,语调颇为赞赏:“这郜幺仙女的画技可真是不同凡响。瞧瞧,多么圆润的脑袋,多么可爱的鼻子,又是多么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