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抢断他的话:“你闲时都喜欢做什么?”
护从微愣:“属下没什么特别的喜好,空时会去武场射箭。”
“这样啊,”红灵从双手幻出,温澜轻扬嘴角,“你不喜欢书画,不懂笔墨纸砚。所以这洞内细微的墨香,自是察觉不到——”
凌寒抱紧雁惜,银白法灵迅即往外逃窜,而温澜的地浊界阵却早已在洞口埋伏。
光波相撞,凌寒松开雁惜,阵法启动。温澜追出来,脸色倏变:“郜幺雁惜?怎么又是你?”
雁惜顿了顿,靠凌寒更近些:“又是我?你认识我?郜幺……雁惜……我当真是天上那战神之族的人?”
衣角被雁惜扯了扯,凌寒眸子闪过一丝讶异。
原是要将祛忆之事落到实处。
他不动声色,静静地看她演戏。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温澜用法灵一探,紫灵溃散,仙根已逝,“竟被剔去了仙籍,成为凡人。泠度寺那和尚的命魄可由你亲自操办,坟头青草都长了九年,是否还有命入轮回,界事司该作何补偿,你们——”
那护从拉回温澜,在她耳畔嘀咕:“护法,那捷愈仙侍已将和尚投胎转世的命簿送到了地浊界,当日您不是也在场么?”
“他只给个转世命簿,我如何能分辨真假?”温澜气不打一处来,“郜幺仙子,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雁惜只是愣在原地,一脸疑惑地摇头。
“那这个妖族,为何还会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