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会。天道民常,生灵为先。这是四圣池前挂了数万年的训词,单司主怎能视人命如草芥?大哥……大哥去了天渊司?”
“是,老头一大早就把家主请了去。最有理由动手的分明是蔚迩莘,谁知道老头在想什么。我花了十个时辰幻人偶才让灵识逃出来。若非偷听,你到仙试结束都会被蒙在鼓里!”
胸前的偶灵忽然消散,曾绔带着天渊司仙侍行色匆匆。
单泉溪施腹语术:“只是权宜之计,一切太突然。当作没遇到我,若无其事去兴文阁。武试最后一轮前给我答案,暗号跟从前一样。三川九格,灵鸟噤声。好好考试。”
灵识褪去,隐形术散,雁惜扯扯双颊,小碎步一边跳,一边哼着歌,内心却沉如灌铅。天渊司仙侍没多问,只是转向另一条路还在盯着雁惜的足迹。
曾绔缓了片刻,只分两人继续跟着雁惜,其余接着往别处寻。
兴文阁考场外围,了凡抱着了茵,白狗又躺在了凡怀里呼呼大睡,贾楠书站在一旁。吴谅将郜幺护卫安排好后,迅速找到雁惜:“七小姐可算来了,路上可遇到了什么事?”
雁惜摇摇头,刚迈出一条腿,瞬即转过身来:“大哥走的时候,可叮嘱过什么?单司主找他是什么事?”
吴谅顿了顿:“单司主找家主,该是公事。家主让七小姐专心考试,其余的,吴谅会安排好。”
雁惜轻攥掌心:“有人会对我动手,是吗?”
吴谅瞬时的眼神变化坚定了雁惜的答案:“蔚迩莘,还是单琮毕?”
“甲亥,郜幺雁惜——甲亥考生,郜幺雁惜——”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