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软的白狗前掌触向男子鼻尖,了凡迷迷糊糊:“了茵,别闹。”
白狗压着声音凑到他耳畔吠了两声,了凡猛地睁眼,嘴里喃喃:“雁雁、雁雁……给雁雁做饭。”
了茵满意地提起前腿,朝他摇尾巴示好,随后一蹬后腿又回到榻上去了。
了凡冷冷哼声:“睡狗。”
他胡乱捞了捞地上的被褥,声音依旧很轻:“睡满意了把被子给我叠好,听到没?”
了茵悠悠侧了个身,尾巴晃了晃,懒洋洋地接着睡大觉。
了凡捶打着胳膊挪向门外,哈欠还没来得及收回,沾水的掌心就将他的嘴巴捂住。
“是你——”
两个人影眨眼消失,悄无声息,了茵沉睡的呼吸渐向安稳。
雁惜面容拉扯,强忍着翻了个身,脱骨的肉垂垂砸向床板,又是一阵电击的痛感,她“哎哟”出声,仿佛声带都在震颤:“以前的罗阻训可没这么痛啊?距离上次才多久,那十三个家伙的法灵又进修了?”
“……雁惜姑娘。”疲惫的男子声音轻轻飘来。
雁惜下意识施法护身,那声音却错漏半拍嘶声,随后是一声轻叹:“仙子既然重伤至此,何苦还要持续练功八日余?”
雁惜愣了愣:“你、是凌寒?”
男声松了松:“姑娘以疲累重负之躯,用孜佛环之力练习法术,天渊三个时辰内反反复复数百遍。你所求之事就当真如此紧急,休缓片刻都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