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迅速离去。
陆潮生右胳膊搭在凌寒肩上:“三件事。秦枭子为何不挑破晨时月与夏蝉雪,雁惜仙女为何能吸融孜佛环灵力,夏蝉雪碎灵又是如何到你身上的。”
凌寒的灵力掀开陆潮生手肘,他轻“嘶”了一句,凌寒喘声抱怨:“你个大老爷们往我身上倚,站直了。”
伤口溢血,凌寒再绷不住脸色。
“……族人徙境要紧,蛇族虽冬眠,仍要加强戒备。方才就算挑明至宝相依相存,我体内的灵物也已被秦枭子刨个干净。不过那只是至宝碎灵,并非真正的夏蝉雪。待会你回去,替我拖住姑姑——”
“拖住我,你又想去做什么?”
梓夙拂袖现身,眼有心疼地瞧了瞧凌寒:“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兔崽子,当官了长大了,翅膀也硬了。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回回弄得一身伤。”
灵流乍现,蛟族三人须臾就到首将内殿。
梓夙屏退众人,设下结界。
“夙姐?”
冰鞭上手,陆潮生挡在凌寒前面:“阿凌受了这么重伤,你这……你要打,就先打我!是我这个小叔叔做的不好,让他犯冲。”
“怎么,拐弯抹角提醒我长辈先罚?”梓夙哼笑,看向凌寒,“还记得你是如何炼冰为灵的吗?”
“母亲灵逝、父亲远赴芜蓬未果,蛟族寄居妖界而无立锥之地,七七四十九年,我饮冰雪、寝冻床、血溶冰河,生死垂危之际悟出灵诀。醒来后,姑姑已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