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灵炼冰雪而生,冷是冷了点,却可护你周全。”
山寥路远,丘水苍凉。
最后一只海鸟衔往地平线尽头,褐白的法阵透过地浊,苍穹比目见,浩渺星河入眼。
雁惜端详着掌中的褐环:“原来你偷潜人间,也是靠孜佛环。”
“浒气只是分隔四族,并非禁止通行。各族存于四界、互不打扰,不过只是仙族缔约所求。”
“各处家园,安居乐业,不好吗?德厚谦勤者大展宏图,专横跋扈者守缺限势。”
“真能各司其职、相安无事,雁惜姑娘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玄泽浒界近在咫尺,体内寒灵助她平稳通过。
雁惜紧了紧眉:“小域已难治,广疆甚弥艰。善恶不过人心一悬,有的事情或许渺茫,但徒手空等必定无果。”
法屏微微晃动,视野渐暗。
凌寒没有再接话,只点燃褶子。雁惜敛声:“你回自己家,还这么小心谨——”
凌寒拽拉她胳膊,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雁惜领会。
蹑蹑的脚步一前一后,四周极静,呼呼的凉风在身后飞窜,雁惜不由得靠近他一些。
凌寒始终注意着左右,间歇三次送出暗号,无一回响。正当他意图停下步伐,四面涌出的火把连成光圈,将两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