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惜使劲点头附和,了茵也唔叫不已。
凌寒面带尴尬,却也辩解不得。
封岚裕皱了皱眉,“你们这些年轻人打打闹闹也真是……罢了,老身上四圣池问问,妁玥送的花得找个东西吊起来才好看……”
“师父等一下——”雁惜疾步拦人,生怕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仙人下一秒又玄游四海了,“三百年前您收我为徒之时所说,可还作数?”
了凡清了清嗓子,装腔作势:“老身瞧你灵根残缺,却有着超乎常人的韧劲和天赋,不如你拜我为师,待你真正修得对抗之灵那时,我送你三个愿望。”
封岚裕擦擦眼睛上下打量雁惜:“可这分明……还没有啊?老婆子我视力好得很,你这丫头莫不是想揍那小子?”
她说着就狡黠一笑,指头轻弹,凌寒左额角突然青了一块。
雁惜心觉不妙,封岚裕挑眉,不到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影子,只留下笑嘻嘻的声音:“小子,毁了我的箍仙绳,稍稍惩罚下你,别记仇啊。”
“师父——”
岚诀秘境消失,空留那张羊皮地图,了凡躲在雁惜身后笑话凌寒,白衣人愈合的法术却并不起效。
雁惜一脸无辜,刚要说话,神女封岚裕突然重回眼前:“差点忘了。丫头,过几日你仙考,老身恐怕回不来,自个儿好好掂量啊——”
“诶师父……我……”
这回是真走了。
雁惜无奈,瞅着凌寒脑袋上的异样,语气格外轻快:“疼几个时辰自然会消,她的术法总这样。”
凌寒不予置评,进入正题:“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