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大作,“哐当”脆响,瓷碗碎裂在地,油蜡混着钱纸滚了两圈。
雁惜焦急的声音传来,“和尚快跑!了茵了凡,小心那团黑——”
刹那间,黑灵冲开红色封印,温澜反受内伤。
可昏死的竹宇和尚一动不动。
有危险。
了凡下意识的反应比雁惜的声音更快。
花狗箭步如飞,纵身撞开那只黑灵。可另一只黑灵趁虚,冲向这娇小却矫健的身子。了凡挡在竹宇前方,遭受魔灵重击。
“了凡——”
“咚——”
花狗还没来得及朝主人咧嘴笑,摇晃的尾巴就戛然停止。
僵直受击的身体重重砸地,了茵长鸣呜咽,黑灵滤过花狗身体,没于坟头。
雁惜踉跄摔倒,拔起全身的力量往前赴,那条毛茸茸的花尾巴卖力地最后晃了晃。
三步,两步,一步……
雁惜泪如泉涌,跪地倾身,环住了凡,竭榨体内早已力尽精疲、所剩无几的仙灵。
白沫和鲜血在花狗嘴角翻涌,了茵痛苦地呜叫。
紫灵输向花色前掌时,了凡垂垂无力地避了避,雁惜一臂将它揽紧,涕泗横流:“别、动——”
了茵前腿攀上雁惜,仙灵外输,花狗的体温越来越低。雁惜心脉反噬,鲜血喷出喉咙。
“别睡,很快就好。”雁惜声色更哑,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