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惜挣扎着撬他的手,奈何男子力道更大,一不小心,她的仙力就对向了眼前人。
“咳咳——”
紫衣现形,哑术再无意义。凌寒松开手,雁惜瘫落坐下,右胳膊撑着身体。
时盘发亮,她释出灵力,抬眼却瞧着那褐白光屏严丝缝合,随而失望地停下:“真是,有点后悔了。”
“还藏了个仙族。”秦枭子讽笑,看向凌寒,“你是妖,却能驾驭仙灵的法器,身边还有仙族出没,有趣。”
秦枭子张开双手,浓黑的法气越滚越厚,褐白光屏开始收缩。
凌寒后退两步,触到雁惜左臂。“姑娘,无论你为何出现,现在我们同生共死,想活命就待着别动。”
银翼自双肘化形,凉气突袭,飘逸的碎发垂落,冰粒凝结,褐白光屏渐渐褪色。外围的黑气越转越缓,内里的银羽愈扩愈宽。新月般的幻刃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切断墨渊气沼,轨迹生丝,蔓延交缠,连结处冰露生花。斑驳琐细的光刺破昏暗,四周支离破碎。
万刃汇集,黑白相接,只听得“嘭”地一声,秦枭子被逼退数米,单膝着地。
褐白色消失不见,雁惜抓住时机,以紫气萦绕时盘上方。凌寒急声警告:“孜佛环在保护你,强行突破结界——”
已经晚了。
一声脆响,时盘裂成两半,雁惜灵力遽损,身体沉得如泰山压顶,只能跪倒在地。
褐白屏障早已化为无色,孜佛环内受冲击,凌寒遭到反噬。秦枭子旋腕勾唇:“蛟族畏寒,大将军竟能克短为长。但我秦枭子同样炼冰为灵,以寒为生。”
万粒黑针密袭长空,胜过电闪的速度,凌寒空手生结界,依旧被压退数十步。秦枭子玩味地笑笑,忽而一阵痉挛,吐出大口鲜血。
凌寒收回掌力:“冰刃中加了些地浊浒气,自你的法灵吸收冰刃起,地浊已侵入脉脏。噬鬼王,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