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仙绳的皮屑颓丧一地,没有风,没有暖阳,只是泡盏茶的功夫,茵凡居面目全非。
“我习惯倒霉。”雁惜冷笑一声,“但今天,你欺人太甚。”
平地向上、四面相汇的彩料凝成数个泥球,门房的玉砖哆嗦震动,池中的水掀起浪涛,两条狗在地面稍没站稳,踉跄几步。
黯淡良久的褐环竟然发光,白衣男子愣在原地,双手无动于衷,眼睁睁地看着数个泥球在紫光的推拥下冲击而来。
他的身体被抛击上墙,毫无招架之力。
片刻后,结界消失,雁惜吐出一大口鲜血,没有精力再看那白衣人。
警铃作响,蓝色柔光落到池前。
贾楠书现身,额角生汗,白衣男子却不见踪迹。
“雁惜?”
贾楠书紧赶上前搀人,两条狗都慌了阵脚。女孩喘着大气,趴跪在地,久久未能平静。
“七小姐,属下来迟,让小姐受惊。”
吴谅赶到,下跪请罪。在他身后,是十三个金身罗汉,雁惜吓得摆摆手。
贾楠书在她耳畔低语,“是谁——”
“我没事。”
雁惜打断他的话,掐着脑袋清了清神:“有劳吴大人,了茵了凡方才打架,警铃误响,我没管住,见笑了。”
吴谅没作声,两条狗突然凶吼起来,满眼恼意。
贾楠书还没张嘴,雁惜幽幽出声:“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