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吗?
了凡带着沿路各大殿阁搜罗来的玩意,兴奋无比地撞开了茵凡居的大门。
斑斓多姿的花海左右环绕,青葱的爬山虎从玉石壁沿探出脑袋,嫩绿的触角自然曲裹,如新生儿的双手,对陌生的世界充满好奇。院子开阔,翠木紧挨着围墙,树腰将转角遮挡,墩前的小池清澈见底。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苏玉糕昨夜就被你们吃光了,食勤坊明日折价,表现好才买。”
懒洋洋的女声娓娓道来,了茵稍稍低鸣,花狗反应过来时,只前腿刹车,后腿依旧没来得及躲开最近那朵丁香花。
两只狗腿沾上了紫色的颜料。
雁惜稍稍歪头,有些嫌弃:“了凡,你这后脚跟都染紫了,那可是我才画完的丁香。”
了茵“汪汪”两声,只见了凡脖子上的红绳化形,呈出两只盒子。
雁惜一丝不苟,右手执笔在地面勾勒最后一画,几个和尚嬉笑打闹的图景跃然纸上。
她满意地扬起嘴角,随后张开双臂,遗憾又放松地朝后仰倒,七彩颜料糊满半个后背。
在界事司给交代之前,她能为那个和尚做的就只有这些了么……
“汪、汪汪!”
“汪汪汪!”
了茵了凡着急忙慌地打开装糕点的盒子,却是吃着吃着就开始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