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灵附体了。
“郜幺仙子,”温澜挥剑抵抗,“七柱香时间还没到么?你们天渊的援兵呢!”
“还差一点。”雁惜咬牙。
“躲开!”
红色剑气横劈一道。
温澜击退附体魔灵,护在雁惜身前,语有不满:“寒冬酷暑疫病洪涝,人间灾祸十月死了多少人,你们神界都不管么?雁惜仙子,已经十个月了!仙人契允诺的神佑地浊算什么!”
“我也不知道算什么。”雁惜皱紧眉头,素淡的紫光从身后浮起。
“你要做什么?”温澜急声。
紫光越聚越多,雁惜的脸色也越发泛白:“温澜,帮我护法。我只能试着耗仙根为和尚渡灵,以保其命。”
“……郜幺仙子,”温澜眼神微动,“魔气的蹊跷还无从知晓,你没有对抗之灵,若强行抽取仙根,你也会命在旦夕!”
“没时间了。”雁惜已经作完一半的咒,缭缭紫氲如藤蔓攀延,“他只是个凡人,经不起罔清魔族的折腾。一旦魔气侵噬灵脉,他将魂飞魄散,再无转圜的余地。”
紫灵勾成丝丝花蕊,蓄力到顶之际,一道剧烈的强光从天而降。
淡蓝色的光斑将乌云刺穿,雨水由大即小,落到地上,恍若虚迷梦境的入口。
在那刺眼的光芒之后,淡蓝色衣袍的男子轻轻拂袖,黑气就抽离人身,被收入伏魔袋。
和尚失重倒地,七窍流血。
一花一白两条狗穿过堂院,兴奋地朝男子狂奔而来。